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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2010读书记7】融入历史的情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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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湾东华大学英文系教授郭琼森认为,在2009年的中文创作中,“个人与家国的纠缠”是一个共同特色。以这个观点套蔡素芬的《烛光盛宴》,显然是十分恰当的。

《烛光盛宴》描写的是一段震撼人心、融入历史的情爱。这段情爱是一场盛大的烛光盛宴,有鸡尾酒、开胃菜、沙拉、汤品、主菜、甜点、饮料,情爱的五光十色,命运的千转百回,女性的爱恨情欲,历史的婀娜多姿,在这场盛宴中尽情展示。三个不同命运,不同生活背景的女人,有着自己的情爱、命运和秘密,也有自己的憧憬、渴望和追求。在宏大的时代背后,历史与私我交融,爱情与欲望交织,从战火纷飞的大陆,到原始封闭的眷村,从撤离大陆的“外省女子” 白泊珍和桂花,到土生土长的“本省”姑娘菊子,以及作为讲述者的“战后台湾第一代”的“我”,自然而然地形成“三个女人一场盛宴”的局势,使得这本小说成为“用情爱包裹的国族历史”。

白泊珍的盛宴,是她毅然离开殷实的家庭和父亲强加给她的“丈夫”,怀揣金子奔赴战场,在炮火中迎来了自己的爱情的时刻;是被命运安排在台湾那个封闭的小村后,凭借上辈遗传的商业头脑,将瓜子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的时刻;是菊子被丈夫可能在内的那伙军官强暴之后,忍辱负重安抚菊子、保守秘密的时刻;是她辗转美国率先踏上返回大陆,到故乡寻根的时刻;是她面对菊子的侄女,平静地回忆和叙述人生历程的时刻。

菊子的盛宴,是她在家境困顿的时候来到白泊珍家中当了帮工,不仅有了稳定的收入,而且和主人结下深厚友情的时刻;是儿子跪下来,承诺会照顾那个智障兄弟的时刻。

桂花的盛宴,是拥有一生不离不弃的女友和爱人。

“我”的盛宴,是对婚姻的自觉逃离,是沉入叙述和写作,是遇到了真爱的时刻。

为了这人生的盛宴,包括“我”在内的四个女子,都付出了自己的代价,都守口如瓶地保守着自己的秘密,最终也都以某种形式释放了自己的秘密。流亡的意识在返乡探亲的那一刻得到慰藉,认同的焦虑在新一代的身上渐行渐远,融入历史的情爱,因了历史的沧桑而更显得淋漓尽致。

在写作手法上,蔡素芬采用了时空穿梭的方式,用两条线把两代人的命运和历史串联起来,把情爱融入了波澜的历史长河。一条明线,叙述了上辈的故事;一条虚线,抒发了自己的情感。情节在历史与现实中来回切换,爱情与历史水乳交融,小说的主题不断清晰:政局纷扰、社会动荡,挡不住真实的亲情和爱情,两岸相望、家族传承,隔不开中华民族的血脉相连。

 

 

《烛光盛宴》,蔡素芬著,中国友谊出版公司20106月出版。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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