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荷岭上黄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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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走西海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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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离开西海固一月有余,当时的震撼已经渐感稀疏,可能再也写不出多好的感悟,且把回程时写的新闻稿贴上来,并附个人自恋照片几张。

 

    太阳一直悬在西边的上空。
    5月22日,下午5:30,从银川河东机场驶出后,客车已经在一条笔直的公路上行驶了近半个小时。
    沿线尽是一些水稻田,绿色的幼苗在浅水中微微摆动,还有几棵白杨树立在田边。再往远处看,却被起伏的山脉遮住了视野,一路上并没有看见活动的牛羊群,也少见农户。
    客车经过了几个人烟集中的村落。民房的结构和样貌出奇的相似:门前都悬着一扇用来遮挡风沙的布帘,都是一层高的砖瓦结构。除了少量的家庭会用洁白的瓷砖装点门面,大多数的民房都未经修饰,让红色的砖石直接裸露在外头。
    在这里,贴瓷砖是家庭富裕的标识,如果家里有个男人在外面跑货车,能赚回些钱给家里的墙上贴了瓷砖,就是经济实力的最好证明。
    这里只有一种超过两层的建筑——清真寺。它们与稀少且简陋的民房极不相称,几乎几百米就耸立着一间,而且模样光鲜。
    “穆斯林对于自己的宗教信仰十分虔诚,这些清真寺都是居民自己筹钱建设的?!蓖械闹泄萍即笱У?2届支教队副队长程纯向我介绍着一切。自去年6月支教结束后,他时隔一年重回西海固,显得十分地兴奋。
   “趁着有绿色,多看看吧,到了西海固,想看绿色都是一种奢侈?!?BR>    很快,时间到了下午的6:00,行驶中的客车带起一片扬沙,几位曾经到访西海固的科大师生,忙不迭地宣布着,我们的车辆已经驶离了能看得见水田的地带,朝着更加荒凉的地方驶去了。
    车上的乘客开始议论此行的目的地——位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南部的西海固。它在1972年被联合国粮食开发署确定为最不适宜人类生存的地区之一,贫瘠、干涸。这里的居民终日与黄土为伴,而且极度缺水。
    “我在这儿支教的时候,只有苦水,一股盐碱味儿,喝下去胃里就会不舒服?!蓖盼钕鲜κ歉隽嫜览莸墓媚?,她曾于2004年来到海原县罗山中学支教,喝了差不多一年苦水?!捌诩?,也在老乡家喝过一次甜水?!毕?,这种甜水多是老乡在下雨下雪的时候收藏起来的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好滋味,只是少了苦水的几份盐碱味。不过,在喝到这杯甜水之前,还发生了一件让她难以忘怀的事情?!袄舷绮⒚恢苯影阉垢?,而是筛了几遍。我就亲眼看到,筛出来的有茅草,还有羊粪球?!?BR>    窗外的景致也与书中的描述越来越相似,民居越来越稀少,只有一座接连一座的山岭。若要和南方丘陵地带比较,这些缺少绿色的起伏,甚至只能被叫做土坡?;仆梁敛徽谘诘芈懵蹲?,只有几丛想当疏远的矮草做点缀。天上的云彩像被揪散的棉花,零散的分布在天空中。
    在邂逅了这样一大片土坡后,客车终于告别了高速公路,转向西方的山路?!熬驼饷赐鞅咭恢笨?,再有一个多钟头,咱们就能到海原县了?!闭庋脑じ娌⒉荒芑叫殉丝兔堑男朔?。时间是晚上7点多,太阳才开始往云中躲藏,暮色开始慢慢吞噬着宁夏的天空,但视野中却并没有一丝灯火,客车在毫无人烟的黄土地上已经开了许久,而且还将持续一个小时这样单调的重复。
   终于,晚上8:32分,客车进入了一片光明的地带。我们的目的地——西海固七县之一的海原,近在眼前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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